墨索尼里会被我军打爆,军舰没穿

原标题:美军在珍珠港遭受重创另一原因:军舰没穿“丝袜”

原标题:增長與脫嵌:近20年中國經濟史研究的問題意識與進路

原标题:二战意大利军队打得过中国军队吗?墨索尼里会被我军打爆

作者:猫爪

有网友问:二战中,意大利军队为什么表现那么差?
意大利军队表现不好,一个非常主要的原因是意大利军队装备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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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長與脫嵌:近20年中國經濟史研究的問題意識與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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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是个好东西,因其柔顺光滑,不仅可以增加腿的美感,而且还具备防晒、防止静脉曲张、防止水肿、减少运动时受伤几率等诸多好处。

1940年,意大利1个陆军师就只有2个步兵团和1个炮兵团,人员12900人。装备270挺轻机枪和80挺重机枪,还有30门81毫米迫击炮,126门45毫米小迫击炮,8门30毫米高射炮。

不少妹子赞誉:一袜在手,爱不释手。可是东西再好,总有人不喜欢,比如,二战时期的美军太平洋舰队总司令金梅尔上将,他就对这种犹如网状的东西甚为不喜。

引言

8门47毫米反坦克炮,还有16门65毫米步兵炮,24门75毫米山炮和12门105毫米榴弹炮。意大利的1个步兵师2个突出缺点,一个是步兵太少,根本不禁打。损失千把步兵,就全师失去战斗力了。

1941年的冬天,经过数月的准备,日军做了一个自认为伟大的决定——趁美军不备,捅其腚眼。这个腚眼就是美军驻守的珍珠港。日军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他们希望通过袭击打击美航空母舰、飞机、油库,还有其他一些设施。

20世紀90年代之後,經濟史研究在整個中國史學研究中相對趨於沉寂,學術熱點隨時代而變是自然之理,其伏線則是隨著意識形態空氣的變化,新的問題意識仍在醞釀期,研究方法也正在尋找新路徑。20世紀50-80年代,中國經濟史研究的主線是在社會發展五階段理論框架下的“中國古史分期”、“封建土地所有制”和“資本主義萌芽”問題。這些主導中國經濟史研究的論題,其實是在中國政治議程下的唯物史觀的發揮。但20世紀90年代之後,由市場主導的經濟發展與國家政治意識形態之間的關係進一步分離,論證封建生產關係延續或解體,“資本主義萌芽”是否存在,以及進一步發展到資本主義的障礙,失去了尋求政治行動合理性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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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研究與政治議程的分離,帶給歷史學更大的自由發展空間。但是,對於經濟史學科來說,這也意味著失去了推動研究深化的核心問題意識,形成新的能夠凝聚整個學科的問題意識,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一定階段內,經濟史研究趨於零散甚至陷於失語狀態,實在情理之中。但是,這種狀態並不意味著經濟史研究走向衰落,經濟史學者在表面呈現的分散研究中,默默開始新的探索,積累了新的數據、方法,提出新問題。最近5年來,中國經濟史研究從上世紀90年代以來的研究積累中逐漸推導出新的問題意識。同時,受到英語學界經濟學、社會學對歷史的重新關注之影響,一些新的問題也被引入經濟史研究。當下的中國經濟史研究仍然關心從前現代、早期現代到現代的經濟轉變,但其問題意識轉變至經濟數據、發展圖示(pattern)與世界史(全球史)路徑(approach)。本文將從經濟成長與經濟結構兩個方面論述2000年以來農業、人口、技術、產業、市場、國家行動6個方面的研究進展。

而且,意大利很多火炮,都是一战时代的产物,有些还是奥匈帝国留下来的大炮。同时,意大利兵力还少,才64个师,其中48个师装备低劣。

图:日军偷袭珍珠港突袭机动舰队司令官南云忠一中将


經濟史研究概觀:基於學術刊物的定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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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展开袭击之前,盟国军队及美军自己的情报显示,日军正在悄悄筹划一场针对珍珠港的空袭行动,可是这些情报都没有引起金梅尔的足够重视,因为他觉得珍珠港水深仅有30到45英尺,不只是不是适合空投鱼雷作战,而是完全不可能。

由於中國歷史學在傳統學術體系中的主導性地位,20世紀30年代前後開始發軔的中國經濟史研究,主要是在歷史學領域發展起來,但由於經濟史研究從一開始就是中國史學的社會科學化追求和探索的主要路徑之一,中國經濟史研究同時也成為經濟學者和社會學者積極加入的領域。這個傳統,造成了當代中國經濟史研究同時分屬於歷史學和經濟學兩個學科領域。由於學術傳統和學科重心等原因,經濟學界的中國經濟史研究相對側重於1840年之後,90年代以後重心更有向當代轉移的趨勢。而自90年代中期之後,歷史學界的中國經濟史研究相對缺乏貫通性的話題,而更多體現為各斷代史內部的經濟現象研究。

意大利陆军实力其实还不如抗战中国,中国从35年开始建立60个国防师,但是到1937年只完成了20个师,到1941年才可以完成全部60个师。一个师为11000人,三个步兵团,336挺轻机枪,74挺重机枪,还有24门迫击炮,以及36门各种火炮。

没有什么不可能,对于擅长偷袭的日军来说,这些问题早已不是问题,日军通过其驻罗马和伦敦的使馆向英国人学了一招,给鱼雷加装一个木鳍,这样在40英尺深的海里,就可以防止鱼雷撞到浅海海底。

通覽中國經濟史研究論文發表的情況,可以令我們對近年來中國經濟史研究概況有一些粗略的瞭解。中國經濟史研究領域有兩份最具代表性的學術刊物,一是《中國經濟史研究》,一是《中國社會經濟史研究》。從2000年到2016年,兩份刊物總計發表2028篇文章,如果不算其中的書評、筆談、綜述以及關於人物的經濟思想史研究,專題論文有1832篇。這些論文研究的時段、地域,一定程度說明了近20年來中國經濟史研究的學術興趣。目前一般將中國經濟史劃分為古代、近代和現代三個子領域[1],古代則一般根據斷代繼續細分為先秦秦漢、魏晉南北朝隋唐五代、遼宋西夏金元、明清四個時段。[2]我們綜合留存史料情況和目前對各斷代經濟形態的認識,按照通史、先秦、秦至唐、宋元、明清、民國及共和國七個時段將全部論文加以分類統計。之所以將“近代”分割成晚清和民國兩個時段且將晚清歸入明清時期,是因為我們認為儘管從鴉片戰爭或太平天國運動開始的晚清與民國通常被視作一個整體的中國近現代史,但是,就經濟結構,以及制約市場發育的法律與政治制度而言,民國政府的建立是更為根本性的變化。民國政府延續了1905年新政之後所形成的一系列有關商業的法律與制度,同時工商業者與政治的關係也發生了根本性變化。因此,針對經濟史研究趨勢的統計中,區分明清與民國是更有意義的。不過,由於相當多以近代為研究主題的論文將晚清、民國作為一個整體,這給分類帶來一定困難。本文依據這些研究討論的時間重心,以及研究者的提問主要與明清史對話或與近現代史對話,將其分別歸入明清與民國時段。同時,我們也把論文研究的地域分為:華北、長江中游、長江下游、西北、西南、華南、海外等類,其中海外研究主要是東亞、東南亞、歐美與中國的商業關係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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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日军还为高空轰炸机配备的15英寸和16英寸穿甲弹加装了安定翼,可以想象,在当时,什么样的军舰能抵挡住这样的炸弹。尽管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日军还是有所担心,担心什么呢?他们担心美军停泊在珍珠港的军舰穿“丝袜”。

表1《中國經濟史研究》、《中國社會經濟史研究》發表論文的主題時段和地域分佈

而38年,在苏联援助20个师武器情况下,又成立了18个苏械师。包括第1,2,5,74,85,71等军都变成了苏械军。到了战争后期,我国又建立了45个美械师。如果再加上其他300多个师普通部队,以及百万八路军游击队。

看官莫笑,其实“丝袜”就是当时各国海军防鱼雷袭击的主要装备——反鱼雷网,因其绕军舰而设,又是网状结构,故有人称其为“军舰连体丝袜”,也有人称其为锁子甲,仔细想来,却也有几分形似。

(2000-2016)

实际,在抗战时期,我国陆军实力大大超过了意大利陆军的实力。意大利1个装备标准的师,其火力水平,与当时我国1个主力师差距不大。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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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图:二战时的反鱼雷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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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唯一的全國經濟史學術團體“中國經濟史學會”下設古代、近代、現代和外國四個專業委員會。

顾名思义,反鱼雷网主要是应对鱼雷的攻击,当然还可以防止蛙人攻击,和保护水库堤坝。英国海军最先发明了它,后经各国海军改良广泛运用,且在战争实践中收效甚好。1904年12月,日军偷袭俄军在旅顺港外停泊的一艘军舰,日军发射的100多枚鱼雷,多数被反鱼雷网缠住,只有4枚鱼雷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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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中國經濟史研究》的年度《中國經濟史研究述評》即照此劃分。

美军也有自己的反鱼雷网,而且有很多种类型,比如,T型、S型、U型、V型,等等。即使有如此多类型反鱼雷网可供选择,但是太平洋舰队总司令金梅尔和美国海军军部一致认为,反鱼雷网太过笨重,不仅不能保护军舰反而是累赘。故而,美军军舰返回珍珠港修整时从不布设反鱼雷网。

表1直觀地顯示出絕對多數論文是以明清之後的。如果考慮到民國及共和國總計僅有100多年歷史,那麼這兩個時段的研究所占比例遠遠高於其他任何時段。其原因或可歸結為三點:首先是在問題意識上,不論“資本主義萌芽”或現代化的研究範式,都將明清以後的歷史作為研究的重點;其次是史料條件上,經濟史研究對史料質量要求較高,大規模的中國經濟史史料(數據),自16世紀末才開始有比較系統性的留存,而近年來明清和民國時期史料的大量發現和公佈,使得進行分析性研究的經濟史獲得更大開拓的可能;再次是學術體制上,經濟學界經濟史研究幾乎全部集中於晚清、民國和共和國時期。因此,本文也以明清民國時期為主要討論時段。

1941年12月6日,日军指挥部内氛围凝重,他们得到情报显示,原本应该停靠在珍珠港的美军航空母舰出去串门没回来,不过有几艘战斗舰正在港内裸睡,没有布置反鱼雷网。日军决定即便大家伙不在,这几艘小家伙也不放过,况且是裸睡的小家伙。

表1呈現的研究地域分佈,則顯示了不同時段史料狀況差異對各自經濟史研究的方法進路的鮮明影響。明清之前時段的研究中,超過半數研究是以全國為研究範圍的,這與明清以前史料數量相對較少有關——或不能揭示區域差異,或雖能看出差異苗頭但不足以支持對區域的深入分析。秦至唐時段區域研究比例相對較高,尤其以西北為多,而這背後靠的是敦煌吐魯番文書,這恰從反面印證了前述明清以前經濟史多為全國性研究的原因。相對而言,明清史研究多以區域為基本的研究單位,將全國作為整體考察的論文僅占30.76%,這一時段極其豐富的史料需要研究者充分注意區域差異、謹慎做出全國性判斷,史料數量的膨脹也使得做全國性研究難度提升,於是充分挖掘特定區域的多樣史料加以綜合研究成為有效路徑之一。長江下游及華南,也即江浙、江西、安徽、福建、兩廣、臺灣在區域研究中最為活躍,這很大程度上基於史料遺存與研究機構分佈。

12月7日早上6点左右,日军100多架飞机浩浩荡荡向珍珠港抵进,美军6个雷达站相继发现这100多架飞机向珍珠港飞来,他们以为是从加州飞来的B-17,没有丁点儿怀疑到日军头上。

對於民國時期的經濟史,以區域為單位的研究似乎占多數,其中長江下游的研究又佔據絕對多數。但是,該項統計中將所有以上海為研究對象的研究都計入長江下游。這樣處理是為了保持統計標準的一致性,但必須強調的是,上海在20世紀上半葉的中國經濟中具有特殊地位,尤其是有關上海金融業、民族企業的研究,其問題指向遠遠超出區域經濟的範疇。民國經濟史研究中,區域並非基本考察單位,“口岸”與“腹地”可能才是研究中劃分地理空間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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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針對20世紀下半葉迄今時段的研究中,將全國作為整體考察的研究也佔據絕對多數。其重要原因並非因為資料留存不足,而是在研究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下的中國經濟時,首要的考慮因素自然是中央政府的經濟制度和政策,而共和國時期經濟檔案的公開又是以全國性或說中央資料為主,如《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檔案資料選編》等公開出版的資料集,相對而言,地方檔案館的資料公開情況不佳。這就強化了以全國範圍作為研究對象的格局。

7点50分左右,日军开始攻击珍珠港,空投鱼雷攻击大约持续了半小时,短暂停息15分钟后,日军展开第二轮攻击。攻击结束,包括“亚利桑纳号”“俄克拉何马号”“西弗吉尼亚号”“加利福尼亚号”在内的4艘主力战斗舰和3艘驱逐舰、4艘小型船只被击沉,另有4艘主力战斗舰3艘轻型巡洋舰和1艘水上机修维护舰受重创,188架飞机被毁,43架飞机受损,伤亡人数超过3000人。

論文發表的時段、地域分佈的年度統計還顯示,(圖 1、圖 2),表
1所反映的研究格局在這16年間是相對穩定的。就研究的時段而言,幾乎所有的年份,明清時段的研究論文數量都最多,民國時段的研究緊隨其後,針對秦至唐及共和國兩個時段的研究所占比例則大致相近。就地域而言,幾乎所有年度中,以全國為研究對象的論文都超過40%,但從2009至2014年,以全國為研究對象的論文占比略有下降。以地域而言,則長江下游與華南一直是研究最多的區域,近年來對華北的研究也有上升的傾向。孫聖民對歷史學與經濟學權威刊物的統計也說明了類似的趨勢。2000至2013年《中國社會科學》、《歷史研究》、《經濟研究》、《經濟學(季刊)》等4種刊物發表的經濟史主題的論文中,50.8%(92篇/181篇)將整個中國作為研究對象。[1]經濟史研究仍然偏好對國民經濟整體和經濟發達地區的探討,由此可見一斑。

珍珠港事件让美军尝到了裸睡的苦楚,不知现在美军想到裸睡会不会感到心有余悸,只知道包括特朗普在内的美国人,永远不会忘记珍珠港事件。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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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聖民:《國內經濟史研究中經濟學范式應用的現狀——基於〈中國社會科學〉等四種期刊的統計分析》,《中國社會科學評價》2016年第1期,第77-8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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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 《中國經濟史研究》與《中國社會經濟史研究》論文研究時段比重年度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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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史研究》與《中國社會經濟史研究》論文研究地域比重年度變動

我們在這裡沒有對兩份經濟史刊物發表論文的內容主題進行分析,不妨引用孫聖民的統計:《歷史研究》發表的經濟史論文中,宏觀經濟(14篇)、土地問題(12篇)、人口問題(12篇)、工農業生產(11篇)占比最高。4種期刊的全部發表中,經濟制度(26篇)、宏觀經濟(21篇)、工農業生產(18篇)則占比最高。顯示了宏觀經濟、工農業生產、人口問題顯然是中國經濟史研究興趣相對集中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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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成長之研究:農業發展、人口增長與產業經濟的發展

經濟成長(economic
growth)是現代經濟學範式下經濟史的核心問題。長期以來,農業產出和人口數量被認為是評價前工業時代經濟成長的基本指標。而工業革命後,機器工業則成為衡量經濟發展水準的標杆。近年來,歷史時期GDP的跨國比較成為國際經濟史學界熱點,工資水平等新指標也開始被引入。

1、估算農業成長:從畝產到GDP

在以“資本主義萌芽”為問題意識的經濟史視野下,研究的核心問題是生產關係,其預設是,中國“封建經濟”發展是否到了成熟乃至衰落階段,能否從中國歷史中觀察到生產關係從“封建”向“資本主義”的轉變的內在機制?從這一預設引申出的經濟史研究雖然也收集數據,嘗試對宋以來的土地生產做量化考察。但多數研究關注的是地權分配、地價、租佃率、土地產量與地租率等。20世紀80年代之前,也出現了一些優秀的農業生產力和生產量的研究,如陳恒力對《補農書》的研究。[1]但是,這些關於農業生產成本、產量的研究,提出問題出發點,仍然是農業生產關係。

2000年之際,李伯重在其博士論文及後續研究基礎上[2],反思上述研究路徑,批評中國經濟史研究中存在“資本主義萌芽情結”,將任何雇工及貨幣交換的現象都視為“萌芽”的觀點[3]。他認為,跳脫“資本主義萌芽情結”的路徑,其一是要擺脫“歐洲中心論”,其二是應重視生產力的研究。李伯重進而將早期工業化時期的江南的經濟特質歸納為“斯密型成長”,亦即在市場擴張驅動下,通過勞動分工與專業化實現經濟成長。

李伯重的研究在回應“資本主義萌芽”研究傳統的同時,與當時北美學界出現的關於中國與歐洲經濟發展“大分流”的論述相呼應。彭慕蘭的《大分流》一書2000年發表後[4],在北美學界引起兩方面的震動。一方面是社會學、經濟學等社會科學學者的強烈興趣,使得中國經濟史的研究溢出歷史學或東亞研究的範圍,在某種意義上成為近代社會科學理論的一個試驗場,具有跨學科的吸引力;另一方面則引起了研究近代中國農村經濟的黃宗智的激烈反駁,認為彭慕蘭等人錯估了江南的經濟產出。[5]

2000年之際李伯重的一系列研究中,基本沿用了彭慕蘭比較英格蘭與江南地區的分析框架。同彭慕蘭、王國斌等人的觀點相近,李伯重也將工業革命視作多種生產要素與生產方式的組合結果,因此江南與英格蘭只是由於生產要素與生產方式的組合配置不同,而走了不同的工業化道路,並非工業化或資本主義發展過程中的階段差異。這一觀點直接突破了此前中國史學界求證“資本主義萌芽”的理論預設,同時又為當時方興未艾的“加州學派”對中國經濟發展的估計提供了有力論證。[6]

為了進一步論證早期現代江南的經濟成長,李伯重進而將注意力投注於從經濟總量著眼的生產力研究,其中最重要的成果是估算19世紀20年代之華亭—婁縣地區農業產量。[7]李伯重將產量研究精細化至一個具體的時段,並從《浦泖農諮》記載的“昔時田有三百個稻者,獲米三十斗,所謂三石田稻是也。”推導插秧密度,以插秧密度作為土地品質的參考,由此估算不同品質土地的畝產,及總體的平均畝產。

《浦泖農諮》由華亭人姜皋撰寫,刊刻于道光十四年(1834),1963年上海圖書館曾出版影印本,後收入《續修四庫全書》。此資料最早由民國時松江著名藏書家封文權收藏,1949年之後封文權將此書捐獻,入藏上圖。封文權購入此書時,已注意到其農業史的價值,曾欲重刻。[8]上圖影印之後,20世紀80年代已有經濟史學者注意到此材料,李文治曾根據姜皋的描述估算道光時期的農業雇工經營[9],方行曾經據此估算農民消費。[10]

以水稻產量估算為基礎,李伯重此後的研究進而擴展至對GDP數據的估算。[11]當試圖估算的領域超出種植業時,資料來自何處就是一個極大的困難。GDP研究中,李伯重對農業的估算仍以《浦泖農諮》為主要材料,而對農副業、工商業的估算,則大量依靠“滿鐵”慣調資料及20世紀50年代的調查資料。如他對漁業的估算,直接以1957年情況為參考。[12]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受到材料制約而不得不採取的技術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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